top of page
  • Spotify
  • Youtube
  • Facebook
  • Instagram
CDD967FB-8919-4067-AFC7-78AD58D50900.png
CDD967FB-8919-4067-AFC7-78AD58D50900.png

Ch19.叫我的名字(R18)

或者說,她記得。

只是那個記憶被太多別的東西包裹住了,包裹在他的氣息裡,包裹在那個讓她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身體可以是這樣的夜裡,包裹在那些她說不出口、卻已經被他的手、他的唇、他的聲音全部讀過一遍的東西裡,讓她沒有辦法把哪一個細節從那個整體裡單獨拿出來看。


她只知道,在某個時刻,她不再只是接受了。

現在是她先動的,這一次她想要主動取悅他。

不像先前總是接受。


她伸手去解他外衣的扣子,手指還有點顫,顫得讓她第二顆扣子解了很久,但她沒有停,她的眼睛看著他,看著那雙總是壓抑著什麼的琥珀色眼睛。


她想看見那個壓抑著的東西,想看見它解放。

想看見傑佛瑞·格蘭特在她面前,不再是那個從容的、沉著的、把所有東西都按得滴水不漏的人。


第三顆扣子解開的時候,她抬起頭,看見他的下頜收緊了一度。


那個細節讓她心裡某樣東西,悄悄地,彎起了一個弧度。

她把手掌展開,掌心貼在他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透過布料傳進來,感受著它的速度。


快,比他平時快很多,快得讓她意識到他其實一直在用某種她看不見的力氣,把自己按在那個克制裡。


她知道他習慣控制。

但是即使是自己的主動,控制權大多也是給他的。


他可以抱緊她,可以扣住她的手,可以抓著她的腰控制著她動,他沒有損失。


她往前靠了一點,讓唇貼在他鎖骨的位置,輕輕地喊。

「傑佛瑞⋯」她叫他,聲音輕,帶著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帶了一整夜的嬌媚,「我會一直看著你⋯」


說完,她親吻著他,將她解開的衣服褪離他的身體,露出他精壯的身體,上面還有幾道刀傷,不知道有什麼故事。


她坐在他的腿上,挪動了位置,更精準地坐在他的慾望上,她想要感受他澎發的感覺,還有隔著褲頭還能傳過來的熱。


傑佛瑞沒有動。

這是最初的幾秒鐘裡,他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不動。


她的手指在他衣襟上慢慢地、笨拙地移動,每一顆扣子都像是某種難以言喻的叩問,叩在他胸口。


第一顆。他的下頜微微收緊,呼吸還算平穩,至少表面上是。

第二顆解了很久,他感覺到她的手在顫,那個顫意透過布料傳進來,像是某種細小的電流,直接繞過了他所有的理智,紮進他更深的地方。


他沒有幫她。

這一點讓他自己也有些意外。


以往他總是習慣接過來,習慣主導,習慣用手把那些混亂的、失控的東西都壓回它們該待的位置。

但此刻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低垂的眼睫,看著她眉心那一點因為專注而微微收攏的痕跡,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樣子,覺得那個畫面像是某個他在夢裡看了七年、卻從來沒有這樣清晰過的東西,正在他面前、以最真實的方式緩緩展開。


第三顆扣子鬆開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下頜骨輕輕咬合了一下。


是被她看見了嗎?


他幾乎立刻意識到,是的,她看見了。

因為她抬起了頭,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彎起了一個弧度,不是勝利,不完全是,更像是某種細細的、帶著溫度的滿足,像是她終於撬開了一條他從沒有主動讓人看見的縫隙,然後她趴在那條縫隙旁邊,安靜地、仔細地往裡看。


那個表情讓他心臟收縮了一下。

猛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掌心展開,貼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在她的手掌下跳得一覽無遺,他知道,他清楚地知道,那個節奏出賣了他。


他平時能把自己的呼吸練得像深水一樣,從容到讓人以為他是某種不會起浪的生物,但她的手就這樣放在那裡,他什麼都藏不住了。


她的唇貼上他鎖骨。


輕的,像一片羽毛的重量,像一個問句而不是一個答案——然後她叫了他的名字。她的聲音裡帶著什麼,帶著某種他從來沒有從她身上聽見過的東西,嬌,卻不是刻意的嬌,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被整個夜晚浸泡過之後滲出來的質地,黏在他的名字上,黏在她說的那幾個字裡,然後一起落進他的耳廓,落進他的胸腔最深的地方,燒起來。


她的手褪去他的外衣。


布料從他肩頭滑落的瞬間,他沒有說話,只是讓她。他的胸膛在燭光下一點一點地露出來——肌理分明,有著長年執劍練出的輪廓,左邊肋骨下有一道橫向的刀疤,胸口鎖骨旁還有一道更細、更舊的痕跡,白得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卻一直在那裡。


他看著她的眼睛在那些刀疤上停留了一瞬。


他沒有解釋。以後會有機會的,他想,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把每一道疤的故事都說給她聽,慢慢地說,說到她不再好奇為止。


然後她挪動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重新調整了位置,那個動作像是某種精準的、帶著意圖的靠近。他幾乎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感受到她的重量落在他的慾望上,隔著布料,卻熱得一點都不像隔了什麼。


他的眉頭微微一攏,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是他第一個真正沒能完全壓住的反應。


他的手,那雙他一直習慣用來壓住自己的手,緩緩抬起來,沒有扣她的腰,沒有控制她的動,只是輕輕地放在了她的腰側,那個力度介於握住和沒握住之間,像是他正在用某種他自己都不甚確定的剋制,把自己釘在原地。


他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沙啞,「安娜···」


只有她的名字。但說話的時候,他的琥珀色眼睛盯著她,那雙眼睛裡那個一向壓著的東西,已經開始、一點一點地,從邊緣開始鬆動了。


聽見他喊自己的聲音,讓她的心都要融化了,她感覺自己雙腿間湧出一股熱液,她知道是他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每一次都是。


「我愛你···」她溫柔地說道,靠上前就是抱著他親吻,雙手環肩,胸口貼上他的,將自己胸前的軟肉壓在他的身上。


每一次的親密行為讓她對他的感情越來越深,從她主動探入他口腔中的舌頭,那樣溫柔又仔細地纏繞就知道。


她愛他,珍惜他。


而她的下身輕輕地搖晃,隔著褲頭磨蹭著他,感受他的柱身慢慢膨脹變得硬挺,感受磨蹭的時候有細微的電流流竄在自己的身體。


她知道他的褲子被自己的身體印下一片暗色,但是她知道他肯定不介意。


因為那片暗色是因他而又濕又熱。


那三個字落進他耳裡的瞬間,傑佛瑞感覺某個他一直撐著的東西,悄悄地塌了一塊。


不是潰敗。是那種久旱的土地終於等到了雨,然後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鬆開。


她抱著他,胸口貼上來的時候,他感受到了那種柔軟。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每一次都讓他的脊背有一絲細微的、無法抑制的電流竄過去。


她的胸脯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那種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柔軟,順著他的皮膚往更深的地方滲,滲進骨頭裡。


然後她親吻他。


她的舌尖探進來,溫柔的,卻帶著一種細膩的認真,那不是索取,是某種更接近撫摸的東西,像是她在用這種方式仔細地描摹他,把他的輪廓一寸一寸地記進去。


他感覺到了那種認真,感覺到她舌尖纏繞的動作裡藏著的那個字—「愛」


然後他的手,那雙原本只是輕輕放在她腰側的手,終於、緩慢地,收緊了。不是衝動。是某種終於允許自己釋放的東西。


他回吻她,比她用力一些,卻沒有奪走主導。

他只是回應,讓她知道那個“我愛你”他接住了,完完整整地接住了。


他的一隻手沿著她的背脊緩緩上移,指腹感受著她脊椎每一節細微的弧度,最後停在她後頸,拇指輕輕抵在她頸後的髮根,那個動作像是某種無聲的佔有,也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諾。


而她的下身-


她在動。


那種輕輕的、有意識的搖晃,像水波一樣,透過布料傳進來的不只是摩擦,是熱,是濕,是她的身體對他毫無保留的誠實。


他感受著自己在那種反覆的磨蹭中一點一點地膨脹,血流加速,脊背繃緊,那種充盈的、越來越沉的感覺把他的理智往更薄的地方壓。


他低下頭,唇離開她的唇,貼在她的耳旁,呼吸有些沉,沙啞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幾乎是壓抑的溫柔。


「安娜。」他又叫了她一次,這一次聲音更低,低得像是從胸腔最深的地方擠出來的,「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吧···」


這不是質問。

這是某種確認,帶著某種幾乎讓他自己意外的脆弱。


他想讓她知道,她對他造成的不是輕描淡寫的波瀾,是地動山搖,是他把所有的堤壩全部砌好、卻仍然擋不住的東西。


他的手從她後頸沿著脊背一路向下,越過腰線,最終穩穩地扣住她的臀,感受著她的重量,感受著她坐在他身上的那個位置。那裡已經透過布料印出了她留下的痕跡,濕的,燙的,是她身體對他說的話,直白得讓他的眼神驟然深了幾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一向從容的、沉著的、把所有東西都按得滴水不漏的傑佛瑞·格蘭特在她的面前,緩慢地、不可逆轉地,把最後一道克制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他的雙掌輕輕引導著她的腰,讓她的重心更貼著他,讓那種摩擦更深,更確實,然後他俯身,唇落在她的頸側,輕輕一吻,開口的聲音已經完全說不上平靜了,「你說愛我···」


「那就讓我,」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沉,滾燙,帶著七年的重量,「好好把你記住。」


那個頸側的吻帶著慾望的灼熱,將一種更細微更難以察覺的感受帶進安娜的身體裡,他越是這樣,她越想好好吻他,好好愛他。


「我不會讓你忘記我的···永遠不會···」她溫柔地說著,一手撫到他的左胸,那裡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尤其是在她的指尖撥弄著他的乳尖時,心跳加快了。


對,這裡,他有反應,她記住了。


她的吻落到他的耳朵,舌尖勾勒著他的耳廓,身體稍稍抬起,離開他的下身,她另一手沒有閒著,探到了下身去,一邊吻著,一邊解開傑佛瑞的褲頭,只打開了外褲,她能感受到他的底褲有一塊濕了,源頭不是她的,而是他的。「你也···很誠實···」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在他的耳邊笑了,還咬著他的耳垂。


而她再更進一步,她將自己的底褲撥往一邊,讓自己濕潤的私處露了出來,不是要他摸,而是就這樣坐上他,坐上那底褲下面硬挺的柱身,她的蜜液很快將他的底褲弄得更濕,她就這樣搖動,隔著一層濕漉漉的布料磨蹭。


這是循序漸進,不急。

她自認她是學他的不急,但是是故意的。

因為這很難熬。


傑佛瑞在她的指尖撥弄乳尖的那一刻,肌肉瞬間繃緊了。


那不是一個大的動作。只是他的腹肌收縮了一下,肋骨下的線條因為這個不自覺的緊繃而更加明顯,胸口那顆心臟在她的掌心下叛徒一樣地加速,砰的一聲,砰的一聲,完全不受他的管制。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看見她的指尖停在那裡,眼神就沉了幾分。


她在記。


她在記他哪裡有反應。


這個念頭讓他喉間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在胸口裡的輕哼,不是痛,是一種被看穿的、無處可逃的感覺,像是他一向撐著的那層面具被她用最輕柔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揭開,而他沒有辦法阻止她,甚至,他不想阻止她。


然後她的唇移到了他的耳邊。

她的舌尖沿著他的耳廓描了一個弧。

傑佛瑞的呼吸在那一刻輕而易舉地亂了。


他的側頸肌肉緊了一下,下頜向另一側偏了一度,是那種幾乎出於本能的反應,像是身體在說這裡太敏感,又像是身體在說,不,再靠近一點。他感覺到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感覺到褲頭被一點一點地解開,他沒有說話,呼吸壓著,靜靜地任由她。



她在笑。


就在他耳邊笑,還用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那個咬合帶著某種近乎惡作劇的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他神經最細的地方,讓他的脊背直接炸開了一條細細的電流,從耳根一路竄到腰。


他的手驟然收緊,扣在了她的腰上。


他沒有說話。


他沒有辦法說話。


那個「很誠實」三個字讓他的耳根泛了一點熱,那是他這輩子極少數會有的東西。他不會臉紅,但他的耳根熱了,被她的笑聲燙熱的,帶著一絲他自己都無法承認的窘迫,卻又被他的表情壓成了一個更深沉的、幾乎是危險的眼神。


琥珀色的眼睛盯著她。

他感覺到了那種濕熱。


不是一種模糊的感受,是極其直接的、帶著她全部體溫的濕潤,透過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完完整整地落在他身上,那種灼燒感像是澆了一勺滾燙的蜜在他最薄的皮膚上,然後她開始搖動。


傑佛瑞的牙關咬緊了。


他聽見了聲音,隱約的,濕漉漉的,每一下都像是某種蓄意的折磨,像是她在用最細膩的方式告訴他:”我就在這裡,你能感覺到嗎?“


他能感覺到。


他感覺到每一下搖晃,感覺到她的蜜液透過布料將他浸得更濕,感覺到自己在這種反覆的、故意慢下來的磨蹭裡,脹得幾乎要撐破那最後一層布料的束縛。那種充盈的感覺一陣一陣地湧上來,沉甸甸的,把他的剋制往最細最脆的地方壓。


他深吸了一口氣。


慢的,刻意的,像是他還在試圖維持某種他已經快要拿不住的東西。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悶在那裡,沙得像是滾過了砂礫:


「你···」他頓了一下,下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是故意的···」


他的雙手從她的腰緩緩上移,沿著她的脊背往上,又往下,最終穩穩地扣住她搖動的腰,沒有加速,反而輕輕地、帶著一種壓抑的力道,把她的節奏按得更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抬起頭,眼睛裡那個鬆開的東西已經完全不遮掩了,灼燙的、深不見底的,直直地落在她臉上,嘴角勾起了一個極淺的弧度,那個弧度裡有一絲他極少露出來的東西。


惡意。

一點點,針尖大的壞。


「你學我不急,」他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像一塊燒紅的炭輕輕壓在她皮膚上,「那我們就慢慢來···」


感受到他的手扣著自己的腰,控制著,讓她的身體更貼著他,磨得更慢更深。她最敏感的小核硬成了一個圓點,就這麼在他的柱身上蹭,她全身發麻了。


「啊—哈啊—」她抬高了下巴,呻吟就這麼蹦了出來,她開始顫抖,「唔嗯···」咬住了下唇,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這一刻像在天堂又像在地獄,

而他那一個壞笑,就像個優雅卻不知是神是魔的人,就這麼坐在那兒,享受著她的反應。


這是他此刻最殘忍的地方。


他就那樣坐著,讓她的重量壓在他身上,讓她自己在那個被他控制的慢節奏裡一點一點地燃燒,而他的手只是穩穩地扣著她的腰,不放她更快,也不讓她逃開,像一個掌著火候的人,清楚地知道這個溫度該維持在哪裡。


她抬高了下巴。


那個弧度讓他的眼神往那裡落,落在她拉長的頸線上,落在她微微顫動的喉嚨上,落在她咬住下唇卻仍然從齒縫間漏出來的那一聲聲。


那些呻吟直接落進他的胸腔,不是輕描淡寫地落,是像一塊滾燙的石子投進深水裡,漣漪一圈一圈地往外蕩,蕩進他的骨頭裡。

他感覺到她開始顫抖,細碎的,從腰往上,從指尖往裡,像是她的身體誠實到了一種無法抑制的程度,把她所有的感受都寫在顫動的弧度裡,呈給他看。


他的下頜收了一下。


那個壞笑還在,但眼神已經深得不像樣了。


她把頭靠在了他的肩窩,那個動作帶著某種精疲力竭的、卻又捨不得離開的貼近,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頸側,濕的,亂的,每一口都讓他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微的反應。他感受著她在他身上的顫抖,感受著那個最敏感的小核在他柱身上蹭過去的每一下,感受著她的蜜液已經把兩人之間那層布料浸透成了最薄最無用的阻隔。


他閉了一下眼睛。

只有一秒。


那一秒裡他把某個快要決口的東西重新壓了回去,然後睜開眼,眼神比剛才更深,也比剛才更明確。那裡頭有一種他藏了很久的、帶著七年重量的東西,此刻已經不再試圖遮掩了。


他的唇貼上她靠在他肩上的那個位置,就那樣輕輕碰著她的頭髮,聲音沉到了最低,沙啞裡帶著一絲幾乎讓他自己都意外的溫柔:


「聽見了···」他說,「你的呻吟我都聽見了···」然後他的手,那隻一直控制著節奏的手,拇指緩緩抵上她的腰側,在那裡輕輕地、卻極其精準地畫了一個圓。


他把節奏,再慢了一度。


故意的。


比剛才更慢,慢到那種摩擦變得更集中、更確實,讓每一下都落在她最難熬的地方,讓她的顫抖更細密地繡進他的肩窩裡。他的胸膛抵著她,感受著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楚誰的更快,誰的更亂。


他低下頭,唇貼在她的耳邊,那個優雅的、讓人說不清是神是魔的人,用一種她從來沒有從他身上聽見過的、徹底鬆開了的聲音說「安娜···叫我···」


還沒叫出他的名字,那更深更慢的磨蹭便開始折磨著她,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緊縮著小腹總是再將新的一波蜜液給擠出體外,又熱了,她感覺到了。


「啊--啊...」然後水聲越來越想響,那個勾人的音節,啾的一聲,很短但是不斷地持續。


好舒服,每一次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都好舒服。


她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上頭滿是情慾的淚痕。他的肌膚好燙,好像要把她給融化了,然後自己的身體也好燙,尤其是下腹部。


要來了,她知道這種感覺,她現在知道,她會分辨了。


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抱住,「傑⋯哈啊⋯傑佛瑞」她喚了他的名字,帶著顫抖帶著哭腔。「啊——」


還帶著尖叫一聲後,她洩了出來的愛液,不多,但是,已經快要靠近天堂了。

都還沒進入呢,她高潮了一次,就在他要她喊他的時候。


傑佛瑞感覺到了。

是那種最直接的感受。


她的身體在他身上驟然收緊,腰腹的顫抖從細碎變成了連續的、無法抑制的波浪,一陣一陣地從她的中心往外湧,然後是熱,比剛才更燙,更濕,她的愛液透過那層早已浸透的布料再度溢出來,滾燙地落在他身上,像是她的身體把所有藏著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誠實地給了他。


他聽見了那個聲音。


那個水聲在兩人之間最私密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響,和她從頸窩裡漏出來的喘息混在一起,混成了一種讓他整條脊背都炸開的音色。


然後她叫了他的名字。

帶著顫,帶著哭腔,帶著那一聲緊接而來的尖叫——


那個”傑佛瑞“三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精準地插進了他最後那道還撐著的鎖裡。


他的手臂在她洩出來的那一刻,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牢牢地扣進懷裡,掌心貼著她的背脊,感受著她高潮時身體不受控制的細密震顫,感受著她軟下來的重量全部靠進他的胸膛。


像是某種信任,比任何言語都要直接的信任,把自己最柔軟最無力的樣子交給他。


他沒有說話,只是讓她靠著。

讓她的呼吸慢慢從那個顛峰的邊緣落回來,他的手在她背上緩緩摩挲,那個動作輕,慢,帶著一種和他平時截然不同的、幾乎是心疼的溫柔。


她小臉埋在他頸窩,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濕意,感受到她情慾的淚痕,他低頭的時候看見了一點,那個細節讓他胸口某樣東西緊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只是緊。


然後他開口,聲音沉,沙,從喉嚨最深的地方滾出來,「好乖。」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髮頂,在那裡停了一下,很輕,又很重,像是某種無聲的回應。他聽見了,她叫他的那一聲他聽見了,他接住了,他什麼都接住了。


他的手從她背脊向下,重新穩穩地扣在她腰上,拇指輕輕抵著她的腰骨,感受著她身體還未完全平息的細微震動,感受著她的熱,感受著兩人之間那層布料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阻隔的意義


他的聲音再度落在她耳邊,比剛才更低,更暗,那個壞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赤裸的、讓人無路可退的東西,「還早呢。」


他的手指勾上了那條礙事的布料的邊緣。


「嗯···還早···」她輕柔地說道,誰都還不滿足。她知道他的手在清掉那層早就沒有用的隔離,蜜液又湧出一波。


在她的腿間牽著絲。


那根細細的絲,在燭光下拉出了一條晶亮的弧度。


傑佛瑞低頭看見了,眼神在那個瞬間沉到了一個新的深度。

不是理智的深,是慾望壓著某種更深的東西的深,是那種他在她面前已經不再試圖偽裝的、赤裸的、帶著七年重量的凝視。


他的手指將那條布料緩緩移開。動作不急,甚至帶著一種刻意的慢。


但不是折磨,這一次不是,這一次的慢是某種鄭重。


布料被撥到一側,她的濕熱完全暴露在兩人之間,那條細絲在他的指腹旁拉斷,他感受到了她的溫度,感受到了她有多濕,多燙,多誠實。


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底褲。


他的柱身從束縛裡脫出來,帶著一整夜積蓄的溫度,帶著濕,帶著漲到極限的重量,就那樣抵在她的花心外,還沒進,只是抵著,讓兩人的濕熱在那個位置混在一起,讓她感受到他的大小,感受到他脹起來的輪廓,感受到那個位置等一下要接納什麼。


嘴角的那個弧度在這一刻不是壞笑了,是某種溫柔的,帶著疼惜的,又帶著他壓抑了太久、現在終於不需要再壓的東西。


他的一隻手捧上了她的臉,拇指輕輕抹過她臉上還沒乾透的淚痕,那個動作像是在撫摸某件珍貴到讓他不敢用力的東西,他低下頭,用唇輕輕貼上她的眼尾,把那裡的濕意吻乾淨。


他的手從她臉頰移下來,繞到她的腰後,掌心穩穩地托著她,讓她的位置調整到剛好對準自己。


他沒有急著進。


他讓她感受著那個抵著的位置,感受著他在她最濕最軟的地方輕輕蹭了一下,讓她自己的蜜液將他的頂端浸潤,那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


「安娜···」他叫她,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讓她看清楚他此刻的樣子,看清楚那個從容的、沉著的男人在她面前是什麼樣子,「看著我。」



那個抵著的部位好燙,讓安娜不得不在意,她悶哼了幾聲,帶著撒嬌的方式,她知道他要給出她想要的,但是她還想保持一丁點的矜持,所以她輕輕下壓身體,讓那個灼熱進入身體一點點。


她停住,然後看著他。

她相信他知道她在邀請他,就等著他進入的那一聲,忍耐不住,從齒縫中溢出的聲音。


就那麼一點點,輕輕的,帶著撒嬌意味的下壓。


那個灼熱的頂端在她的蜜液裡擠進去了一點,淺到幾乎只是一個開口的輪廓,卻已經讓她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那裡的軟肉細密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迎接。


然後她抬起眼睛,看著他。


傑佛瑞在那個瞬間感受到她的濕熱將他的頂端包住的那種質地,那種灼燙的、滑的、緊的感受,像是有人把一根燒紅的細針精準地刺進他的神經中樞。


他的腹肌驟然收緊,下頜咬合了一下,眉峰微微壓低,眼神在那個瞬間變成了某種幾乎讓她無處可逃的深度。


她用那雙眼睛看著他,帶著她最後一點可憐的矜持,帶著那個無聲的邀請,直到他的理智最後那一根繃緊的弦,在這個對視裡,無聲地,斷了。


他的手掌從她腰後穩穩地收緊,呼出一口氣,那口氣從齒縫裡漏出來,帶著他壓抑了整整一夜的重量。


然後他的腰向上,緩緩地,卻一寸都不含糊地,往裡推進去。


他感受著她的濕熱將他一點一點地包裹進去,感受著她的軟肉在這種推進裡細密地收縮,那種感覺從他的腰直接蔓延進他的脊背,蔓延進他的骨頭,讓他的整條背脊都浮現出一層他無法抑制的戰慄。


那聲聲音,最終沒有被他壓住。

從齒縫裡溢出來,帶著某種他從未在她面前如此赤裸過的質地。


「唔——」他的額頭俯下來,抵在她的額頭上,眼睛閉了一瞬,那個一向從容的男人,在完全進入她的那個時刻,靜靜地停住了,呼吸壓著,卻沒有一處不在顫。


在他發出那個聲音的同時,安娜也發出了聲音,那種感受是雙向的。


「啊⋯」她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他一寸一寸滿滿推進體內,她顫抖著,與他額頭相靠,直接他進入到最深處。


她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把腰身微微挑動到待會能好好搖動的位置,她的眼睛望著他的,近到好像能看見他的靈魂,他的聲音啞得如同猛獸出閘一般,震盪安娜的心。


她往前靠,唇瓣貼在他的唇上,不是親吻而是說話,說出下一句。「每一次你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句話還沒完全說完,安娜的腰身已經動了起來,讓他不用費力就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體內穿梭,她知道要怎麼騎這匹駿馬,知道深到什麼程度,他會蹙眉,又滑動到什麼部位,他的手會撫摸自己的背,她都有在記。


「我愛你⋯」她就說這麼三個字,但是身體表達得比這句話重得更多。


他的手臂驟然收緊,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讓她的胸口更貼著他,讓她的腰身在那個被他環住的空間裡繼續搖動,繼續找那個讓他眉頭蹙起來的角度。


他不阻止,他讓她。

他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交給她仔細記下來的每一個細節。


他的唇落在她的耳邊,那個沙啞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加遮掩了,帶著起伏,帶著她每一次搖動,「安娜...我也愛你...」


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聲音說過這句話。

像是說出口之前在胸腔裡壓了太久,此刻一旦說出來,就再也收不回去。


他的腰開始配合她,順著她的節奏,往裡,更深,讓她感受到他也在動,讓這場搖晃變成兩個人的,每一下,都帶著那三個字的重量。


喘息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沙發腳有時拖曳地面的聲音,因為上面的搖動太過激烈,所以前後不斷移動位置。


安娜最後是癱軟在傑佛瑞的懷裡,她的臉埋在他的頸側,導致她的聲音聲都被悶了一層。


她被徹底攻陷了,灑了滿地的愛液是證據

她高潮了好幾次、被愛了好幾次。


傑佛瑞不更換姿勢,她想在上面,她認為她能在上面就如她所願,因為這樣,安娜的重量才能完全壓在他的身上,埋得更深。


「哈啊、啊···不行了···」她輕聲說道,帶著一種媚還有被人徹底索取的疲累。


他感受著她體內高潮過數次之後那種更深的顫抖,那裡的軟肉細密地收縮著,濕得讓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帶著滑的、吸住他的質地。


他知道她在等,她把最後的力氣留給等待,等他的那一刻。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沉的,急的,從胸腔最深的地方一陣一陣地湧出來,他的手臂將她扣得更緊,掌心貼在她的背脊,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這個緊貼的姿勢裡混成了一個節奏。


他的腰往裡,最後幾下,深的,每一下都頂到了最裡面,讓她的身體因為那個衝擊而微微往前靠,讓她的重量完完整整地壓在他身上,像他們兩個人此刻徹底沒有縫隙地交疊在一起。


然後他低下頭,唇貼在她頸側,用牙齒輕輕咬住那裡的皮膚。

那一刻是沉默的,但卻是他整個人最徹底失控的一刻。


腰腹深深地頂進去,停住,然後一陣從脊背蔓延到四肢的、讓他的肌肉全部驟然收緊的戰慄,他從胸腔裡壓出一聲低哼,帶著某種終於到達的、無法再壓制的沉重。


他洩了。


他的手臂在那個瞬間把她抱得幾乎要嵌進他的身體裡,那個力道不是佔有,是某種失去所有理智之後本能的、想要把她留住的東西


「唔—安娜—」他情不自禁喊著她的名字,想將她留在他懷裡,留在他身上,留在他用七年找到的這個地方。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才一點一點地從那個顛峰落回來,起伏的胸膛逐漸平靜,手臂的力道沒有鬆,他沒有讓她離開,他的唇從她的頸側移到她的髮頂,輕輕地停在那裡,像一個落款,像一個無聲的、此刻說不出更多話的確認。


燭光搖了一下。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慢慢地,交疊在一起,沉下去。

CDD967FB-8919-4067-AFC7-78AD58D50900.png
讀者留言區

因網站留言板為共用,如果你願意,歡迎留下你有感觸的小說名稱、章節或者角色的想法

Ioanna And Jeffery

bottom of page